文化交鋒

Russell Moore

我在年轻时候事奉时,曾做过青少年牧师。就像所有其他福音派的青少年牧师一样,我从青少年事工教材商那里收到过各种广告,告诉我如何才能「切合」「今日青少年」的需要。这些广告许诺我各种方法可以「联络」青少年,比如基於音乐电视真人秀、或本月歌曲排行榜来查经。

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传讲福音。不错,我了解音乐电视在演些什麽,也经常以圣经真理来与其对比,但无论按谁的定义,包括我自己的定义,我都不够酷。

我也记得,一群青少年─多数是没有父亲的男孩,有些还是黑帮成员─开始参加我周叁晚上的查经。我发现他们對我们宗派出版社提供的很「酷」的辅助短片不屑一顾。他们嘲笑那些基督徒摇滚歌星,就像我嘲笑我的高中历史老师在努力「参加你们年轻人的时髦摇滚聚会」。

但是,指引他们的注意力反倒是:我们是如何与常人不同。 「所以,你真的相信这个死人能死而复生?」一个15岁的小男孩问我。 「我相信」,我回答。 「真的吗?」他问。「是真的」,我说。

寻求「与流行文化互动」的基督徒常常引用这节圣经─使徒保罗在亚略巴古演讲时,引用异教诗人的诗句和异教圣殿的结构。他们辩称,基督徒应当效法保罗,利用流行文化构筑桥梁,在流行作品中找到「共同点」,以此吸引别人的兴趣,接下来再传递福音。

不过,当今天许多人试图通过各种方式将基督的福音融入流行文化时,保罗在亚略巴古的讲道其实却迥然不同。他在雅典文化中指出的,不是他们已知的,而是他们否认的。

保罗系统地动摇了雅典思想的重要层面,大胆挑战希腊「生长於阿提喀本乡土壤」的种族傲慢(用新约学者F.F.布鲁斯的话说),指出人类的共同祖先是从「一人」而来,而神决定「他们所住的疆界」,从而「消解了所有想象中,以为希腊人天生就比野蛮人优越的理由」。

此外,保罗信息的本质是正面挑战希腊文化的意识形态基础。他不断强调身体复活。对於伊壁鸠鲁和斯多葛思想来说,没有什麽比这更离经叛道了,因为这两种思想都分辨说,肉体的牢笼会死亡,而精神则继续存在,以此寻求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保罗的确在希腊文化中看到共同的人性,共有的神的形象。但他看到,这普遍恩典因人的悖逆被扭曲偏斜。因此,他因城中的偶像「心里著急」(17:16)。因此,他驳斥这文化认同的观念,以为神明可以用金银雕刻,住在人所造的殿中(24-29节)。也因此,他用最强烈的用语警告雅典人:要在神的宝座前悔改,逃脱耶稣之父神的烈怒(30-31节)。

当代试图联络流行文化的尝试是部分正确的。我们不能忽视流行文化。它对二十一世纪美国生活的影响远远超过高等文化,甚至也远远超过好莱坞与PBS的中产阶级文化。

但是,从使徒行传17章中,與流行文化交鋒的基督徒最应该了解的、是雅典人的反应。路加告诉我们,抓住雅典人注意力的,不是保罗引用雅典文化作品而架设的所谓的桥梁。最终刺激他们注意力的,也是起初刺激他们注意力的–是耶稣和他的复活:「众人听见从死里复活的话,就有讥诮他的,又有人说:『我们再听你讲这个吧!』」(32节)

基督徒与流行文化互动,从根本上常常是由於为福音的「古怪」而尴尬。甚至基督徒也觉得别人不会认同这样光怪陆离的圣经世界:说话的蛇、分开的海、浮起的斧头、童女怀孕、坟墓变空。更容易的做法似乎是迁就他们,添上个「安迪格里芬的福音」(Gospel According to Andy Griffith)DVD(适用於不太赶时髦的人),或是留个小胡子,并在咖啡屋里引用Coldplay摇滚团的歌曲(适用於更加赶时髦的人)。

知道安迪格里芬的的故事或是Coldplay的歌词,引入天国话题的重要途径,有可能是我们不要自欺。我们要与罪人互动的方式,应当是基督徒们一直在用的:讲述那听来古怪的故事,一个人曾经死了,但现在又没有死,而我们都要在审判日亲自面对他。这是真事。


我在年輕時候事奉時,曾做過青少年牧師。就像所有其他福音派的青少年牧師一樣,我從青少年事工教材商那裡收到過各種廣告,告訴我如何才能「切合」「今日青少年」的需要。這些廣告許諾我各種方法可以「聯絡」青少年,比如基於音樂電視真人秀,和本月歌曲排行榜來查經。
 
但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傳講福音。不錯,我了解音樂電視在演些什麼,也經常以聖經真理來與其對比,但無論按誰的定義,包括我自己的定義,我都不夠酷。
 
我也記得,一群青少年 – 多數是沒有父親的男孩,有些還是黑幫成員 – 開始參加我周三晚上的查經。我發現他們不屑一顧於我們宗派出版社提供的很「酷」的輔助短片。他們嘲笑那些基督徒搖滾歌星,就像我嘲笑我的高中歷史老師努力「參加你們年輕人的時髦搖滾聚會」。
 
但是,指引他們的注意力反倒是我們是如何與常人不同。 「所以,你真的相信這個死人能死而復生?」一個15歲的小男孩問我。 「我相信」,我回答。 「真的嗎?」他問。「是真的」,我說。
尋求「與流行文化互動」的基督徒常常引用這節聖經 – 使徒保羅在亞略巴古演講時,引用異教詩人的詩句和異教聖殿的結構。他們辯稱,基督徒應當效法保羅,利用流行文化構筑橋梁,在流行作品中找到「共同點」,以此吸引別人的興趣,接下來再傳遞福音。
 
不過,當今天許多人試圖通過各種方式將基督的福音融入流行文化時,保羅在亞略巴古的講道其實卻迥然不同。他在雅典文化中指出的,不是他們已知的,而是他們否認的。
保羅系統地動搖了雅典思想的重要層面,大膽挑戰希臘「生長於阿提喀本鄉土壤」的種族傲慢(用新約學者F.F.布魯斯的話說),指出人類的共同祖先是從「一人」而來,而神決定「他們所住的疆界」,從而「消解了所有想象中,以為希臘人天生就比野蠻人優越的理由」。
 
此外,保羅信息的本質是正面挑戰希臘文化的意識形態基礎。他不斷強調身體復活。對於伊壁鳩魯和斯多葛思想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離經叛道了,因為這兩種思想都分辨說,肉體的牢籠會死亡,而精神則繼續存在,以此尋求戰勝對死亡的恐懼。
 
保羅的確在希臘文化中看到共同的人性,共有的神的形象。但他看到,這普遍恩典因人的悖逆被扭曲偏斜。因此,他因城中的偶像「心裡著急」(17:16)。因此,他駁斥這文化認同的觀念,以為神明可以用金銀雕刻,住在人所造的殿中(24-29節)。也因此,他用最強烈的用語警告雅典人,要在神的寶座前悔改,逃脫耶穌父神的烈怒(30-31節)。
 
當代試圖聯絡流行文化的嘗試是部分正確的。我們不能忽視流行文化。它對二十一世紀美國生活的影響遠遠超過高等文化,甚至也遠遠超過好萊塢與PBS的中產階級文化。
 
但是,從使徒行傳17章中,與流行文化交鋒的基督徒最應該了解的是,雅典人的反應。路加告訴我們,抓住雅典人注意力的,不是保羅引用雅典文化作品而架設的所謂的橋梁。最終刺激他們注意力的,也是起初刺激他們注意力的 – 耶穌和他的復活:「眾人聽見從死裡復活的話,就有譏誚他的,又有人說:『我們再聽你講這個吧!』」(32節)
 
基督徒與流行文化互動,從根本上常常是為福音的「古怪」而尷尬。甚至基督徒也覺得別人不會認同這樣光怪陸離的聖經世界:說話的蛇、分開的海、浮起的斧頭、童女懷孕、墳墓變空。更容易的做法似乎是遷就他們,添上個「安迪格裡芬的福音」(Gospel According to Andy Griffith)DVD(適用於不太趕時髦的人),或是留個小胡子,並在咖啡屋裡引用Coldplay搖滾團的歌曲(適用於更加趕時髦的人)。
 
知道安迪格裡芬的的故事或是Coldplay的歌詞,引入天國話題的重要途徑,有可能是我們不要自欺。我們要與罪人互動的方式,應當是基督徒們一直在用的:講述那聽來古怪的故事,一個人曾經死了,但現在又沒有死,而我們都要在審判日親自面對他。這是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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