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但以理⌋

By Ben Dunson

「敢做但以理」、「殺死你生命中的歌利亞」、「征服屬於你的迦南人」

作為一個基督徒,你是否聽說過這類的口號?

對聖經有些基本認知的基督徒,知道這卷書中充滿著那些服事上帝并行過許多大事的人物及其故事。他們從講道、主日學課堂、以及暑期聖經學校裡,聽過這些有名的男人和女人。但是,不知你是否想過:除了這些勇敢事跡和英雄主義的故事,聖經是否就沒有更多的內涵呢?除了這些為神而行異能的英雄們,聖經是不是還蘊含著更多的東西?比如,上帝是怎樣拯救罪人的?我們中間那些跟英雄不掛邊的普通人,是否還有希望?

若是你曾問過類似問題,你並不孤單。整個二十世紀中,許多牧師和神學家都開始提出這個既簡單又深邃的問題:如果聖經無非是一幅清明上河圖式的記述文,充滿了那些我們需要效仿的忠心人物的素描話,那在所有這些敘事中,福音又在哪裡?可以肯定的是,基督教絕不僅僅是⌈敢做但以理⌋。

在這些問題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看見。那就是,提出這些問題本身,就是直接回應主耶穌自己所吩咐的:整本聖經時,都圍繞著「祂」。從路加福音24章44至47節(還有其他地方),我們就可以看到:

耶穌對他們說:「這就是我從前與你們同在之時所告訴你們的話說:摩西的律法、先知的書,和詩篇上所記的,凡指著我的話都必須應驗。」於是耶穌開他們的心竅,使他們能明白聖經,又對他們說:「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裡復活,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

整本聖經-從開始到末了-都與耶穌有關(第44頁)。特別是:都與祂的受苦、釘死、復活、以至於罪得赦免(46~47節)有關。這也意味著,整本聖經都是在講福音:上帝在基督耶穌裡拯救罪人的好消息。除非我們真正抓住耶穌這段話的精意,否則,當我們講述聖經中那些忠心之人的榜樣時,都會停留在單純的道德說教。對信徒來說,這意味著所有問題的答案,無非就是「像但以理那樣勇敢」、「像大衛那樣英勇」等。

但是,我們該怎樣看待那些榜樣呢?

我們應當怎麼面對所有聖經中那些在事奉神中成就許多偉大作為的人物呢?如果有的話、我們可以從他們身上學到哪些功課?我們是否可以問「大衛會作什麼?」「約書亞會怎麼作?」「保羅會怎麼作?」甚至「耶穌會怎麼做?」

對那些(正確)認識到整本聖經都是在講耶穌與祂已經完成了的救贖的人來說,這裡有一個潛伏的危險。那就是:我們沒有公正對待聖經對我們的另一個極其重要的要求、效法那些走在我們前面的活出信心的榜樣。

我們在讀聖經時,必須注意到其中人物的榜樣,這其實不足為奇。這種讀經方式之所以有用,是因為從新約聖經中,我們看到許多引用舊約榜樣的例子。

比如,我們來思考兩段根基性的經文:

希伯來書十一章:在這章中,作者與我們回顧舊約聖經中那些信靠神、并因此而「得到神稱許」(11:2)的眾聖徒。真信心是讓亞伯(而非該隱)所獻之祭蒙神稱許的信心(11:4)。信心引導挪亞建造、並最終進入方舟,且因此得免神的審判(11:7);信心讓亞伯拉罕學會不再定睛在今世的一切,而將眼目專注在那座「有根基的城」(11:10),就是上帝已在天上為他預備的產業;信心促使摩西離開被稱為「稍縱即逝的罪中之樂」法老的宮庭(11:25),因「他看為基督受的凌辱比埃及的財物更寶貴」(11:26)。

希伯來書11章所有的榜樣,都圍繞著同樣的中心,那就是:對那些像亞伯拉罕(像所有的信徒下來千古)一樣、還沒有「得著神所應許的」人(來11:13)來說,信靠上帝的生活是唯一合宜的生活。他們必須因著信、耐心等候那「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來11:16)。事實上,「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悅」(來11:6)。

哥林多前書10章:然而,新約聖經並不只是簡單指出舊約中的正面榜樣,讓我們可以效仿而已。它還為我們指出其中的反面教材,以免我們重蹈覆轍。哥林多前書10章1節至22節,就特別為我們指出這樣的一個典範。這段經文追述了出埃及記和民數記中,以色列人在曠野流浪的部分時光,並且告訴我們:「這些事都是我們的鑑戒」(林前10:6)。保羅所指的、是以色列人抱怨摩西、並最終抵擋神的故事。保羅特別列出了四個功課,是信徒們應該從曠野中以色列人的壞榜樣引以為戒的:

  1. 我們「不要拜偶像,像他們有人拜的」(10:7);
  2. 「我們也不要行姦淫,像他們有人行的」(10:8);
  3. 我們「不要試探主,像他們有人試探的」(10:9);
  4. 最後,我們「不要發怨言,像他們有發怨言的」(10:10)。

這些悖逆神的罪都因為人內心「貪戀惡事」(10:6),而神對每一樣罪的審判都是死亡(10:5、8、9、10)。

這樣看來,去分辨我們該如何效法先前聖徒們的榜樣(以及避免那些不信之人的前車之鑒),就一定要成為我們讀經策略的一部分;同樣重要的是,我們看整本聖經都在見證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唯有靠耶穌基督而得蒙救贖。

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感謝神,新約聖經已經告訴我們該怎樣作,它向我們示範了一種以福音為中心來閱讀聖經的方法。

主要的原則是:凡是提到我們的當效法的舊約榜樣,正是那些對上帝有信心並且活出那信心的人。

這正是希伯來書11章所要告訴我們的:信心帶領神的百姓嚮往那天上的賞賜,因此讓他們在塵世寄居之時存著對神大膽的信心而行事。我們該如何回應這些榜樣呢?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著我們」,就必須「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來12:1~2)。換句話說,我們應該跟隨古時先賢們的榜樣,因為他們也憑著信心和盼望渴慕天家。這都應極大地鼓勵我們、并給我們力量來學習那些屬神之人是如何以無數的方式、來仰望神的救恩;並且從中找到那些使得他們在地上朝聖之旅中、始終因信而親近神的力量(來11:13)。跟隨他們的榜樣,遠非道德主義。神在歷世歷代拯救自己的子民中、顯明祂的信實。祂也在聖經中,給我們留下了這樣的記錄,為的是在奔向天家的道路上,成為我們的幫助。

另外,通過那些反面的例子,比如哥林多前書10章,聖經警告我們要小心那因不信而使我們內心剛硬的危險,就是任憑罪欺騙我們去「貪戀心中的惡事」(林前10:6)。以色列人當中那些不信的人,儘管有著蒙神分別出來的聖約社群的特權(林前10:1~4)卻仍舊心存不信而悖逆神,以至最終受到神的審判和懲罰。「他們遭遇這些事都要作為鑑戒」,並且「寫在經上,正是警戒我們」(林前10:11),使得那些「自己以為站得穩的」,能以「謹慎,免得跌倒」(林前10:12 )。換句話說,這裡是一個與希伯來書11章相對的壞榜樣:不信的例子。為要警告信徒們罪的危險。驕傲在墮落以先,上帝藉著告訴我們若放棄了對他的信靠所會發生的事,而來讓我們親近祂。雖然沒有一個神的選民會最終沉淪(約10:28~29;弗1:3~14),然而,這卻不能成為我們的藉口、以為自己已經穩妥了,可以不需要在今生的每一天靠信心來抓住基督。

總之,關於是否效法舊約中的榜樣(無論是正面還是負面的),新約聖經有太多的話要說。查看這類的經文,會敦促信徒追求聖潔。有時,督促我們聖潔的動力、來自忠心與神同行所帶來的祝福和真正的喜樂(詩1;太5:3~10);而有時則是通過神將來對終不悔改之人的審判與警告(林前六9;加5:21;來10:26~31);還有時,就如希伯來書11章、哥林多前書10章,其中是通過舊約中人在神面前積極或消極反應的先例,呼籲上帝的子民成為聖潔。這些動機中的最後一個,有時會有一個壞名聲,因為人們擔心,指向榜樣會導致道德主義或使人追求自我救贖。事實遠非如此:只有上帝可以拯救,祂唯獨藉著信而拯救。只有使人得救的信心才是真信心,也是活波和有行動的信心(雅2:17),而這恰恰是希伯來書11中所顯示的信心(而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0章中提到的以色列人,是沒有這種信心的)。

下面是一些參考經文,供你作進一步的研究,:

  1. 新約引用舊約中的正面例子:羅4(亞伯拉罕和大衛);雅2:21~26(亞伯拉罕和喇合);5:13~18(以利亞);彼前3:5~6(撒拉)。
  2. 新約引用舊約中的負面例子:羅9~11(以色列);林後11:3(夏娃);來3:7-4:13(以色列);12:15~17(以掃);彼後2:6(所多瑪和蛾摩拉);2:15(巴蘭)。

「敢做但以理」、「杀死你生命中的歌利亚」、「征服属於你的迦南人」

作为一个基督徒,你是否听说过这类的口号?

对圣经有些基本认知的基督徒,知道这卷书中充满著那些服事上帝并行过许多大事的人物及其故事。他们从讲道、主日学课堂、以及暑期圣经学校里,听过这些有名的男人和女人。但是,不知你是否想过:除了这些勇敢事迹和英雄主义的故事,圣经是否就没有更多的内涵呢?除了这些为神而行异能的英雄们,圣经是不是还蕴含著更多的东西?比如,上帝是怎样拯救罪人的?我们中间那些跟英雄不掛边的普通人,是否还有希望?

若是你曾问过类似问题,你并不孤单。整个二十世纪中,许多牧师和神学家都开始提出这个既简单又深邃的问题:如果圣经无非是一幅清明上河图式的记述文,充满了那些我们需要效仿的忠心人物的素描话,那在所有这些叙事中,福音又在哪里?可以肯定的是,基督教绝不仅仅是⌈敢做但以理⌋。

在这些问题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看见。那就是,提出这些问题本身,就是直接回应主耶稣自己所吩咐的:整本圣经时,都围绕著「祂」。从路加福音24章44至47节(还有其他地方),我们就可以看到:

耶稣对他们说:「这就是我从前与你们同在之时所告诉你们的话说:摩西的律法、先知的书,和诗篇上所记的,凡指著我的话都必须应验。」於是耶稣开他们的心窍,使他们能明白圣经,又对他们说:「照经上所写的,基督必受害,第叁日从死里复活,并且人要奉他的名传悔改、赦罪的道,从耶路撒冷起直传到万邦。」

整本圣经-从开始到末了-都与耶稣有关(第44页)。特别是:都与祂的受苦、钉死、复活、以至於罪得赦免(46~47节)有关。这也意味著,整本圣经都是在讲福音:上帝在基督耶稣里拯救罪人的好消息。除非我们真正抓住耶稣这段话的精意,否则,当我们讲述圣经中那些忠心之人的榜样时,都会停留在单纯的道德说教。对信徒来说,这意味著所有问题的答案,无非就是「像但以理那样勇敢」、「像大卫那样英勇」等。

但是,我们该怎样看待那些榜样呢?

我们应当怎麽面对所有圣经中那些在事奉神中成就许多伟大作为的人物呢?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哪些功课?我们是否可以问「大卫会作什麽?」「约书亚会怎麽作?」「保罗会怎麽作?」甚至「耶稣会怎麽做?」

对那些(正确)认识到整本圣经都是在讲耶稣与祂已经完成了的救赎的人来说,这里有一个潜伏的危险。那就是:我们没有公正对待圣经对我们的另一个极其重要的要求、效法那些走在我们前面的活出信心的榜样。

我们在读圣经时,必须注意到其中人物的榜样,这其实不足为奇。这种读经方式之所以有用,是因为从新约圣经中,我们看到许多引用旧约榜样的例子。

比如,我们来思考两段根基性的经文:

希伯来书十一章:在这章中,作者与我们回顾旧约圣经中那些信靠神、并因此而「得到神称许」(11:2)的众圣徒。真信心是让亚伯(而非该隐)所献之祭蒙神称许的信心(11:4)。信心引导挪亚建造、并最终进入方舟,且因此得免神的审判(11:7);信心让亚伯拉罕学会不再定睛在今世的一切,而将眼目专注在那座「有根基的城」(11:10),就是上帝已在天上为他预备的产业;信心促使摩西离开被称为「稍纵即逝的罪中之乐」法老的宫庭(11:25),因「他看为基督受的凌辱比埃及的财物更宝贵」(11:26)。

希伯来书11章所有的榜样,都围绕著同样的中心,那就是:对那些像亚伯拉罕(像所有的信徒下来千古)一样、还没有「得著神所应许的」人(来11:13)来说,信靠上帝的生活是唯一合宜的生活。他们必须因著信、耐心等候那「更美的家乡,就是在天上的」(来11:16)。事实上,「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来11:6)。

哥林多前书10章:然而,新约圣经并不只是简单指出旧约中的正面榜样,让我们可以效仿而已。它还为我们指出其中的反面教材,以免我们重蹈覆辙。哥林多前书10章1节至22节,就特别为我们指出这样的一个典範。这段经文追述了出埃及记和民数记中,以色列人在旷野流浪的部分时光,并且告诉我们:「这些事都是我们的鑑戒」(林前10:6)。保罗所指的、是以色列人抱怨摩西、并最终抵挡神的故事。保罗特别列出了四个功课,是信徒们应该从旷野中以色列人的坏榜样引以为戒的:

  1. 我们「不要拜偶像,像他们有人拜的」(10:7);
  2. 「我们也不要行姦淫,像他们有人行的」(10:8);
  3. 我们「不要试探主,像他们有人试探的」(10:9);
  4. 最後,我们「不要发怨言,像他们有发怨言的」(10:10)。

这些悖逆神的罪都因为人内心「贪恋恶事」(10:6),而神对每一样罪的审判都是死亡(10:5、8、9、10)。

这样看来,去分辨我们该如何效法先前圣徒们的榜样(以及避免那些不信之人的前车之鉴),就一定要成为我们读经策略的一部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看整本圣经都在见證一件事:那就是我们唯有靠耶稣基督而得蒙救赎。

我们应该怎麽办呢?感谢神,新约圣经已经告诉我们该怎样作,它向我们示範了一种以福音为中心来阅读圣经的方法。

主要的原则是:凡是提到我们的当效法的旧约榜样,正是那些对上帝有信心并且活出那信心的人。

这正是希伯来书11章所要告诉我们的:信心带领神的百姓嚮往那天上的赏赐,因此让他们在尘世寄居之时存著对神大胆的信心而行事。我们该如何回应这些榜样呢?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證人,如同云彩围著我们」,就必须「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来12:1~2)。换句话说,我们应该跟随古时先贤们的榜样,因为他们也凭著信心和盼望渴慕天家。这都应极大地鼓励我们、并给我们力量来学习那些属神之人是如何以无数的方式、来仰望神的救恩;并且从中找到那些使得他们在地上朝圣之旅中、始终因信而亲近神的力量(来11:13)。跟随他们的榜样,远非道德主义。神在历世历代拯救自己的子民中、显明祂的信实。祂也在圣经中,给我们留下了这样的记录,为的是在奔向天家的道路上,成为我们的帮助。

另外,通过那些反面的例子,比如哥林多前书10章,圣经警告我们要小心那因不信而使我们内心刚硬的危险,就是任凭罪欺骗我们去「贪恋心中的恶事」(林前10:6)。以色列人当中那些不信的人,儘管有著蒙神分别出来的圣约社群的特权(林前10:1~4)却仍旧心存不信而悖逆神,以至最终受到神的审判和惩罚。「他们遭遇这些事都要作为鑑戒」,并且「写在经上,正是警戒我们」(林前10:11),使得那些「自己以为站得稳的」,能以「谨慎,免得跌倒」(林前10:12 )。换句话说,这里是一个与希伯来书11章相对的坏榜样:不信的例子。为要警告信徒们罪的危险。骄傲在堕落以先,上帝藉著告诉我们若放弃了对他的信靠所会发生的事,而来让我们亲近祂。虽然没有一个神的选民会最终沉沦(约10:28~29;弗1:3~14),然而,这却不能成为我们的藉口、以为自己已经稳妥了,可以不需要在今生的每一天靠信心来抓住基督。

总之,关於是否效法旧约中的榜样(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新约圣经有太多的话要说。查看这类的经文,会敦促信徒追求圣洁。有时,督促我们圣洁的动力、来自忠心与神同行所带来的祝福和真正的喜乐(诗1;太5:3~10);而有时则是通过神将来对终不悔改之人的审判与警告(林前六9;加5:21;来10:26~31);还有时,就如希伯来书11章、哥林多前书10章,其中是通过旧约中人在神面前积极或消极反应的先例,呼籲上帝的子民成为圣洁。这些动机中的最後一个,有时会有一个坏名声,因为人们担心,指向榜样会导致道德主义或使人追求自我救赎。事实远非如此:只有上帝可以拯救,祂唯独藉著信而拯救。只有使人得救的信心才是真信心,也是活波和有行动的信心(雅2:17),而这恰恰是希伯来书11中所显示的信心(而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0章中提到的以色列人,是没有这种信心的)。

下面是一些参考经文,供你作进一步的研究,:

  • 新约引用旧约中的正面例子:罗4(亚伯拉罕和大卫);雅2:21~26(亚伯拉罕和喇合);5:13~18(以利亚);彼前3:5~6(撒拉)。
  • 新约引用旧约中的负面例子:罗9~11(以色列);林後11:3(夏娃);来3:7-4:13(以色列);12:15~17(以扫);彼後2:6(所多玛和蛾摩拉);2:15(巴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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